博文

所谓不共戴天

 近两日鬼使神差重看了《律政俏佳人》1和2。若不是看到豆瓣上还挺认真的评价,我真怀疑自己是失忆了。 它可以算非常娱乐化的“开心果”型片子,一个金发富家女(被看成胸大无脑多金无能的活符号)因为恋爱赌气,而考上了哈佛法学院,之后又为了自己的狗的妈妈能出席婚礼,把不得拿动物做化妆品实验的提案递交到了国会……超扯的。但我现在似乎能明白到一些很重要的内核:民主思潮下的价值观,就是鼓励个体意志的独特和自由,有和树立权威、恪守陈规对着干的传统。即使在一部娱乐片中,它也不断在强调passion这个词,哪怕是在law这个最“free from passion”的范围。 集体意志的可贵,其基础就在于,每个人都是自由选择。而且最大限度地自信和信任外界。 否则,这种没有个人意志和自信的集体意志算什么,又要为了谁地福祉而作为呢? 然而回头就在豆瓣评论看到被莫名激怒的韭菜,大肆斥责女主角无脑,此片过于童话,以显示自己的成熟……呵呵,不知道还以为是班接到手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呢。

对待死亡和对待问题

 看到有人说“一个人对待问题的态度就和他对待死亡的态度一模一样。 ” 不由得想了一下,我对死亡的态度和对问题的态度是怎样的?它们一样吗? 如果这个理论是经过一些人验证的话,那我还真是分裂啊。 我觉得死亡不是个问题。 而一切问题在死亡面前,都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死亡是死亡,问题是问题。 活着才有无数的问题。 一旦死了,就没有问题了。 死亡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死亡是个能回答一切问题的答案,而不是问题本身。 我对死亡是完全接纳和信任的……只有它能承诺一个绝对笃定的结果:死亡本身。 而对问题……我会出现很多不同的态度,积极消极,消极到破釜沉舟、积极到瞻前顾后,都是有可能的……核心来说是:试试看再就情况和效果进行分析…… 而死亡完全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我死了,我就不在了,或者我已经不再是有问题的那个我,那还分析个鬼啊? 你看,它们对我来说,确实是两种东西……

食之无味

新买的冰激淋有两种口味,不太畅销的那种买一送一。 我妈拆盒的时候混放一起了。内包装都一样,颇有一种抽奖的感觉:不知到底会吃到哪种。 刚拆了一支,收到短信通知,于是边吃边看多抓鱼上的购物车,对比了一通京东、当当和孔夫子。终于确定哪家更适合的时候,也差不多吃完了。 咬着棍子回想:“我刚吃的是什么口味的来着?” 舔得很干净……已完全看不出来…… 回味了一下,猜:可能是没有盐的那种。 听哲学课无限接近听相声。 看书无限接近看哲学。 看美学无限接近历史+文学+哲学+宗教+社会学。 然而我们学美术的居然没有以上那些课。 好窒息。 何以解忧,唯有读书。 读书好啊,连吃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毫无印象。 还能让平板支撑的时间延长。 也比杜冷丁的镇痛效果还好。 可能上手术台只要准备一本书就好了:前提条件是够精彩。

没地儿写,随便记一下。

做了个梦很有意思。 开始是我自己在音乐练习室听一歌手和她的乐手在即兴创作方面课,好像个工作坊似的。后来听众越来越多。一个研究宗教的人说:我知道你唱的这其实是xxx。对哦,我说还真是。另一个旁听的妹子说:那是不在xxx方面,和ooo是一回事啊?乐手说:这麽说的话我也可以试试看这样——大家都好开心……我正想跟歌手说:那你到底开始是想表达啥? 然后快递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东西把我给吵醒了…… 接着睡也没续上…… 想来这或许就是雅典时代的大学吧……虽然视觉风格上它太科幻了。 没什么外在影响,我自己的梦倒是非常和谐,完全没逼迫和冲突嘛。 哎。

找个男人有那么费劲吗

做了个漫长而琐碎的梦……像个悬疑片:夜色版的云图? 其场景从亲友聚会到学校,到毕业后的工作与生活,到世界末日……时空是错乱的,而总有人重复出现,几乎走过了一生经过的所有地点,反复迷失、探索,又落入新的迷途,我却不知道这个重复出现的人到底是谁。到了最后终于发现不对,问到周围的人:现在是哪年?对方报出一个大灾变后的数字。醒来的时候却回到一切尚未开始的时候,头部受伤躺在地上,不能动一根手指,被人群接力似的传到一墙之隔的医院。出院之后才想起之前的一切,仿若南柯一梦。 而那个人说自己在时间的缝隙里游走,并没有特定的身份和年纪。我只记得那张其貌不扬的脸。而似乎满大街的人都长了那么一张脸,而它又逐渐消融其中,不可追朔。我只在路边的小店找到一首歌,在某一个时空中听他唱过,也不知以此作为线索是否能成立…… 太费劲了……大抵别人要找个男人不用这么费劲的,差不多就得了。

经验主义

国博日历连着翻了好几天的饕餮:古人真是爱饕餮啊,是个礼器上都被它霸占了。而作什么解释的都有——那就各取所需了。 最近是真的懒得说话,连自己都不想听自己嘀咕。 而话题无非还是老三篇:人性、创作。 多出来的就是疫情、工作,活路……没有一个是可以轻松愉快的。 据纸业的朋友说,北京的大印厂节后强开了几十家,我倒是不担心项目会取消,但延误几乎就是肯定的。这说明签合同坚持交稿而不是出版后支付是多么必要的事。否则人家半年不印,难道这段时间作者可以去喝风等半年?银行贷款还有利钱呢,算谁的呢? 说医学是经验主义,我发现其实一切都是经验主义。就算说是直觉、灵性这种东西,本质上也是一种经验,只是源头不可追述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听人劝,能采纳不同的意见就尤为重要了。

你在说谁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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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古剑3,都是轩辕丘的新闻联播视角,但却用了《乌衣国》和《渭水剑庐》两个故事作了上古的侧写。 本来是抓个乌金燕大长老长得胖墩墩、还跟刘姥姥似的插了一脑袋花儿的图,听这段对白,还真是有意思: 这是借长老评述越三郎的遭遇和选择,在隐射西陵和巫炤。 岑缨随后就问:要是还是在意呢? 长老:那也是三郎自己的选择。 而对于“血契”这个问题,也是对应的: 虽然“巫之血”不是血,但在责任和关系上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最后缙云确实是通过辟邪的力量,以身死而切断了联系。不,甚至他还转世为辟邪。北洛即使找回缙云的残魂和部分记忆,依然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事:“我不是他,但又不得不是他。”而从辟邪到人、从缙云到北洛,身份认同一直是他纠缠一生的重大课题。 而随后他们回到阳平,越三郎问了一句话: 这是最不经意,却又最好玩的一段了。 越三郎的立场无疑是对应巫炤和西陵的,因为魇魅的诡计和所借之刀,新婚的余梦之选择为了回报父母之恩而刺了越三郎一刀,要取他的心头血。 这个跟云无月也纠缠不清的魇魅的心理动机则是:看不惯越三郎的样子。而同时还要训云无月:族人也不会接纳你! 不行,虽然挺悲哀的,但从这关系和行为对照上我就要笑死:这是在暗示,虽然缙云是“轩辕丘的利刃”,实际上要取巫炤甚至西陵的,另有其人,并且连立场、动机都清清楚楚讲明白了。 好了,话说回来,越三郎这么一问的意义在于:确认了余梦之是明知自己在做什么,还依然要这么做,并且做好了自己也给他陪葬谢罪的心理准备的。所以说她心狠,而这种心狠对应的则是缙云——知道杀了巫炤自己也会死,但他还是要为了轩辕丘这么做。轩辕丘知道缙云这么做了会死,还是要他这么做。 这么一来,“轩辕丘新闻联播”里对巫炤的描述“是个对他人和自己都狠心”的说法,瞬间就翻转了:到底谁狠呢? 事实上仔细一想,“墓”这个意象和客观存在,两边都有。首山落入魔域,而其实是一座空墓;无名之地,有实而无名。 从巫炤、怀曦到作为“背叛者”的候翟,都是对自己造成的后果的负责和自罚,对象是西陵。轩辕丘则从未有任何悔意甚至承认自己造成了很糟糕的后果。乃至于全篇都在宣扬缙云的“不后悔”和“为了天下苍生没有别的选择”,为这段历史辩白。这“天下苍生”唯独不包括西陵——若是没有西陵,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天下”。这和缙云的“我能保护所有人”的“所有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