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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条

昨天熬夜看得迷迷糊糊又舍不得中断的一部电影,今儿定睛一看,原来是诺兰。 我真是啥信息也不看,完全依靠野性的直觉选的片啊…… 已经有很多创作者接受并不断演绎“时间是个可打破的闭环”的设定了。 《狂奔罗拉》《源代码》像是在线性时间上的反复跳帧; 《蝴蝶效应》《彗星降临之夜》是平行宇宙; 《降临》中,它是个环;而《信条》提出了一个新的形状,有点开心。 可能这是用具象化方式,对“轮回”不是“重复”的最佳呈现了。 所以,我并不觉得西方人受限于自身的文化,不能理解被东方文化定义为天人合一才有的通感,和这种通感衍生的概念传承。事实上大部分东方人也只是背诵了概念,并不真正能感知和理解,有什么好骄傲的?西方人一样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接近那些玄之又玄的核心,并用自己语言表达。有实际体会的人彼此总是能懂得的。这不需要什么血统文化认证:它来自于心灵内部。 禅意,是我在西方文艺作品中见得越来越多,而在国产作品中越来越少的东西。 另,我也好想公主和亏哥能有帕丁森和尼尔那样的关系啊。 多好~多美~而且也完全解释了为什么公主对他另眼相看。 但设想了一下,不太可行:亏哥的时间是线性的……他辟邪化了,辟邪寿命长,力量强大,但没有可供轮回的灵魂…… 这蠢货……不由得想起那句:“怎么能一直选错呢?”孤独也是靠的真本事。 哦不,他许也不是他自己选的……剧情里乌梅就差没直接跳出来说“我可以做灵魂改造和改变事业编制”的话了…… 到底乌梅这人本性如何,我相当存疑,但也不能冤枉他。

山的那一边,其实还是山

清空lofter之后呢,网站又出现VPN外打不开的状况。爱发电吧,不设浏览权限我还是怕被同人圈的人攻击。设限吧,又成了商用……(忍不住就想那么多确实在商用,并且还觉得赚得不够的人“心理素质”怎么那么好?如果这就是这年头的必备素质,我确实能混口饭吃就该知足,别指望其他的了。)有些话是不方便在微博环境说的,自然微信更不行。 于是我又失去了表达的平衡渠道…… 感觉更不想表达了……只能内部消化,于是最近的梦简直迎来一个高峰。可惜我无法记录下来。 最近看《山河令》很让我开心了一下下。 不过也就是一下下。沉浸式这种事似乎跟我是无关的,从很小我就会抽离出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看自己。那种开心很像小学到初中年龄段的人,凭着浅薄的社会经验和对人性的认知,而自以为了解和能掌控事情全貌而产生的那种开放和主动的态度才能得到的。我也曾和信任的朋友或者和简单相交,并无任何交集的人进入过那种状态,回想起来完全是不设防也不动脑的傻乐,和什么想通一个问题,被启迪,或者是突破自己,看到真实的那种喜悦全然不同。但也算是一种是非常简单,唾手可得的开心——它居然让我觉得陌生。 它加上它衍生出来的综艺娱乐,完全就是“爽文”的路子——讽刺的是,开始我注意到的时候完全是一种错觉:龚俊的某些剧照流露出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公主。虽然公主是不睁眼,不用眼睛说话的,但我想如果睁眼,就是那种感觉:他在看你,很专注,但又不完全是在看你,他透过看你,看到了很多别的东西,又绝口不提。到这阶段,也只是看看照片,随后我就把整天推送各种花痴追星圈副产品的Lofter删了。然后看到电视剧本身的时候,就很震惊地发现了张哲瀚(我是有多不注意长相……龚俊严格来说并不是长得多完美的人)——那种单纯到带点奶气的精致长相很适合演亏哥——这人还真是演过不少军人角色。但他们从个人到剧中的角色,都半点儿也不像公主和亏哥,它是个爽剧嘛——一种不怀疑不背叛不抛弃不放弃的感情,谁不想要呢?即便道路曲折,沿途有糖,终点有光(晒太阳一段的首尾反转和呼应,相当不错)。想要就看剧,多么简单。即使是我,也觉得挺爽挺开心的,何况别人。 想来现在的人就是需要并且喜欢这样的娱乐的,生活中的种种利益算计勾心斗角已经够烦人了,谁还要那么多分析思考之后去隐忍反思呢?可悲的是我就恰恰逆此潮流而去。在这种环境中,有深度的作品尚且都在因为娱乐性不够而被束之高阁,何况不具备权威性和高度的普通尝试。...

你在说谁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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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古剑3,都是轩辕丘的新闻联播视角,但却用了《乌衣国》和《渭水剑庐》两个故事作了上古的侧写。 本来是抓个乌金燕大长老长得胖墩墩、还跟刘姥姥似的插了一脑袋花儿的图,听这段对白,还真是有意思: 这是借长老评述越三郎的遭遇和选择,在隐射西陵和巫炤。 岑缨随后就问:要是还是在意呢? 长老:那也是三郎自己的选择。 而对于“血契”这个问题,也是对应的: 虽然“巫之血”不是血,但在责任和关系上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最后缙云确实是通过辟邪的力量,以身死而切断了联系。不,甚至他还转世为辟邪。北洛即使找回缙云的残魂和部分记忆,依然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事:“我不是他,但又不得不是他。”而从辟邪到人、从缙云到北洛,身份认同一直是他纠缠一生的重大课题。 而随后他们回到阳平,越三郎问了一句话: 这是最不经意,却又最好玩的一段了。 越三郎的立场无疑是对应巫炤和西陵的,因为魇魅的诡计和所借之刀,新婚的余梦之选择为了回报父母之恩而刺了越三郎一刀,要取他的心头血。 这个跟云无月也纠缠不清的魇魅的心理动机则是:看不惯越三郎的样子。而同时还要训云无月:族人也不会接纳你! 不行,虽然挺悲哀的,但从这关系和行为对照上我就要笑死:这是在暗示,虽然缙云是“轩辕丘的利刃”,实际上要取巫炤甚至西陵的,另有其人,并且连立场、动机都清清楚楚讲明白了。 好了,话说回来,越三郎这么一问的意义在于:确认了余梦之是明知自己在做什么,还依然要这么做,并且做好了自己也给他陪葬谢罪的心理准备的。所以说她心狠,而这种心狠对应的则是缙云——知道杀了巫炤自己也会死,但他还是要为了轩辕丘这么做。轩辕丘知道缙云这么做了会死,还是要他这么做。 这么一来,“轩辕丘新闻联播”里对巫炤的描述“是个对他人和自己都狠心”的说法,瞬间就翻转了:到底谁狠呢? 事实上仔细一想,“墓”这个意象和客观存在,两边都有。首山落入魔域,而其实是一座空墓;无名之地,有实而无名。 从巫炤、怀曦到作为“背叛者”的候翟,都是对自己造成的后果的负责和自罚,对象是西陵。轩辕丘则从未有任何悔意甚至承认自己造成了很糟糕的后果。乃至于全篇都在宣扬缙云的“不后悔”和“为了天下苍生没有别的选择”,为这段历史辩白。这“天下苍生”唯独不包括西陵——若是没有西陵,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天下”。这和缙云的“我能保护所有人”的“所有人”并不...

去你妈的余烬

(合理推测)自从后妈编剧在发布会上说了一句“余烬”之后,这个词就特么焊在角色身上了。而玩家和同人作者更是对这个词玩味出百转千回又千人一面地缠绵悱恻。 而我是完全无法共鸣的,所以也就不公开说了,但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最让我喜欢巫炤的一段情节,恰恰是在西陵,北洛一行渐近巫之堂,獍妖扑出去袭击,被他们打散了骨头。(玩家干的,我并不想这么干)。 姬轩辕:”巫炤,这不是我们的世间了。你和我都只是旧日的影子,该归去了。“ 巫炤:”便是残影又如何?“ 首先要说的是:不难理解他们依然觉得如巫之堂众、余梦之、因铁山一样,獍妖也是被巫炤操纵用以阻碍他们的傀儡。但如果不是呢? 云无月就很明确地说过:余梦之是自己选择的。 如果不是又当如何? 什么样的人会觉得别人的自由意志都是被强权操作的结果?”境外反动势力的操纵“?熟不熟悉? 其次,姬轩辕这句话让我想起无数次听或老或疲者说过的”子孙自有子孙福“的改编版:我们是没办法了,只能交给年轻人去——去干什么呢,这关键部分通常是隐而不宣的——去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去承担、去牺牲呗,不然还有什么? 正是因为老一辈想用年事已高,对自己在造成的后果作壁上观罢了。哪怕他们其实正老而不死地享受着从后代那偷来的安逸和尊荣,所凭借的还是那个:我生了后代,那么我就拥有这种权利的吊诡逻辑嘛。 巫炤不买这个账。他没有这种想法,一直放着司危不用(在某些人看来就是,甚至仅仅是骄纵,真的吗?)。而与之对比:隔了几千年,姬轩辕不还在理所当然地,拆整为零地使用着缙云么? 他不买这个帐,自然就是要自己解决、自己承担、自己牺牲。没有一次不是让司危不要纠缠在其中的。这充分说明,他不认为“历史过去了”是让他人李代桃僵的理由。 我还在,就是我的事。 假手以人,作壁上观,坐享其成? 他仿佛就在用已经不是活人的立场在质问一句:你是死人吗?即便时至今日,我也不是! 不死,自然没有妥协、没有让步,没有垂垂老矣听之任之的莫可奈何,更没有随波逐流利弊相较和粉饰太平——追根溯源,也就是上古他们会分道扬镳的根本原因。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他的内心有一股如烈火一般升腾向上的力量,难以改变的本性。所以在这种认知前提下,他和和北洛心态决然不同……这是后话了。 人死的是心,不是身体。也无怪乎诗人会写:“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相比之下,缙云才...

贪婪

家人无异于一种会彼此无限次原谅的关系。 因为血缘是切不断的——可以说是被逼无奈地包容。 巫之堂的人原本是放弃了故国和血缘而出走的巫之民的群体。外人说起来他们的共同点是巫之血,但明确有说:巫之血不是血,只是一种力量。 所以他们关系的本质是能力和精神共识。 无论巫炤、怀曦、侯翟和司危,原就都是没有直接血缘关系,却又胜似家人的关系。 他们才无条件地接纳缙云,也是出于对能力和精神的接纳和认同——这跟轩辕丘的意识形态是完全不同的。 缙云不接受“家人”,他们就不说,然而实质上的关系远胜过真正的血缘和家庭。而要说其贪婪就在于:不接受“名”,却要了“实”。同时他的自我贬低其实暗含一句潜台词:你们不需要我回报,而我的无以为报是正当的。 …… 难怪上辈子是饕餮,下辈子是貔貅,这也太绝了!!!

细密和整体

一边听欧老师分析红楼梦,我这边就无意识地在分析古剑3。 越分析就越觉得真不是一个量级的(如果我可以选择,当然不会选择研究后者。但显然这是不能选择的),居然也有红楼梦的典故和影子——喂亲妈(后面接手的后妈干妈什么的就不管了)你意识到你是在写上古么?你从上古到明代封建社会末期的社会观价值观居然没有一点变化——算了不要太认真,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忽然明白了,其实对足够敏锐的心来讲,无所谓作品的好坏高下,出了语无伦次到完全看不懂的以外,所有文艺作品中的都记录和传承了人类的集体无意识和当下社会的价值观……其实要通过它们看人性……是没有区别的……(当然你要欣赏文学和编剧的艺术自然有区别。 当你思考和感受得越幽微,视野和认知的范围反而呈几何量级的扩大……这经验和世俗中认为,越深入细节就越远离整体——比如绘画的时候——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越能审查细节,越了解整体。 物理的屏障是不存在的,因为这是精神世界。用的是另一套法则。 比如现在我想明白了很多同人中被拿来津津乐道的梗根本不存在。 1. 他们就是谈得来的朋友。甚至就仅仅在某些问题上谈得来。花食节时巫炤送给缙云的礼物不是戒指。(干嘛没事跟戒指杠我也是服气) 2. 巫之堂,是无神论的宗教。 3. 侯翟是个犹大。但不是同人以为的犹大。 4. 姬轩辕要么完全不了解,要么其实才是最了解巫炤的人。 5. 巫炤也只是个人。 我之前设定的很多细节其实时间估算有错。

于天上看见深渊

我没有很努力在想无烬灯这个故事,但却无时无刻不被触动和启发:按逻辑来说,它到底是怎样的。 完全不会和官方的叙述产生任何冲突,但也是个全然不同的故事。 我的公主是那个公主,但却不单单是那个公主。 哎?! 这很像《穿越时空的疯狂旅行》里写到少年被带去看到未来的自己,被告知“你是他的过去,但他不一定是你的未来”的情况。 对,或许就是这样。 神性包括了人性,但又超越人性。 人有一部分是鬼,但鬼不是人。 (现在我对“鬼师”这个词的理解和玩家的理解估计已经差别大到鬼和神之间的差别了吧。) 事实上,对同一个现象和过程作不同的解读,这就是创作。 换而言之,我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读人生。 人生也是一种创作。 另:直觉也是一种逻辑,只是它太快了,是逻辑的虫洞。乃至于逻辑要苦苦反推才能找到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我这个一边写一边想一边改又一变想一边改……永远都在未完成状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得了? 估计改不了…… 我只能忍住,接受它的阶段性。 打到这一行的时候我又改了三个版本(含标点符号的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