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共享关系

果然食物的分配体现了互动关系——短短一天,我就再次验证了果然是拒绝共享的:不管是自顾自不考虑和在乎他人的需求,还是藏着掖着,抑或拒绝食用,抱怨品质……本质上都是一样——排他、抗拒、示威。 但又因是一个整体,削弱别人的时候也同时在削弱自己……这有意思吗?没有。 能停吗?欲罢不能——因为缺乏其他宣示自我的平台和机会吧。于是就步入一个恶性循环。吃只是一个最日常的触发行为,而这种逻辑和关系可以发生在一切事上。要了亲命了。 跟我关系比较好的对象,似乎都是能尽情享受食物和共享行为的呢……所以很多吃货? 但我很清楚自己不是冲着吃去的,是冲着这种关系去的……

回忆录1

最近真的感觉到死的阴影逼近:不是生理机能上的,而是精神和能量上的持续消亡。想来我一直拒绝表达特别需要什么人,实际上我自己的存在和变化,却是一直在依赖着那些表达过需要我的人的。这很有趣不是吗。 但很快,我就会变成他们不需要的了。 就想着吧,有时间,还是零碎回顾和记录一下自己微不足道的人生轨迹吧,这样如果有一天不在了,好歹还能留下点什么给人参考?我不知有什么人会需要它,甚至我自己也不需要。但有那么多人参与了它,至少为了这些人,我也不应该保持沉默? 而这个地方,也挺好。国内的人不翻墙是看不到的。基本现在就没人会看到了。我也能放心的样子。 今天我想说的其实就一句:我这个家庭啊,原本就是因为生存艰难下拼凑起来的碎片组成的,它的成员们,从来没有学会依靠外力之外的因素去认识、了解和联系彼此(时至今日,我也没有学会)。它的形状,是靠外力作用的结果。无论那是政治上的压迫、经济上的压力还是社会伦理上需要一些元素来装扮自己成“普通”的样子……一旦外力的压强减弱,相互之间的关系就变成了一种斥力。每个人都试图用自己的方式伸展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却并没有给彼此留下空间。只把对方视为自己的附属物。这样的意识和关系模式,原本就是个悲剧。难怪我在生命中感受到为数不多的“家庭感”的高光时刻,都不是从自己家庭内部而来的。 不要误会,他们也会赚钱,养家,分享食物,购买日用品……但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举个例子:姨婆知道在所有不得不吃的食物里,我比较喜欢水果。得到长得漂亮又好吃的,就会给我留着,等我去看她的时候从藏得很深的柜子深处掏出来。我觉得暖暖的,其实并不那么想吃。而外婆就会买很少(据说是钱不多),锁在柜子里,一次只居高临下地分配出来一个。这种凭个人喜好的掌控方式,并不会让我感到“被特殊照顾的幸福”,反倒生出很多怀疑和疏离感来——而给我的感觉是,她是不想给我爹吃。而我……还是并不那么想吃……我不是个喜欢吃东西的小孩。可能是从不需要吃东西的地方投胎来的。 我也不会跟自己父母和外婆撒娇闹着要什么东西的。唯有对姨婆,我会。至今还被我妈津津乐道的在路边拉着要吃白面锅盔,非要姨婆买给我不可,逼得她去找附近的亲戚借钱。说我多会看人下菜碟,柿子捡软的捏。要是我应该会觉得心虚才对——其实也就那么一次,同前一样,我并不是真的多想吃。我只是想试试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疼爱我,会不会生气,翻脸。她没有。而这种纵容,我甚至想都不...

信条

昨天熬夜看得迷迷糊糊又舍不得中断的一部电影,今儿定睛一看,原来是诺兰。 我真是啥信息也不看,完全依靠野性的直觉选的片啊…… 已经有很多创作者接受并不断演绎“时间是个可打破的闭环”的设定了。 《狂奔罗拉》《源代码》像是在线性时间上的反复跳帧; 《蝴蝶效应》《彗星降临之夜》是平行宇宙; 《降临》中,它是个环;而《信条》提出了一个新的形状,有点开心。 可能这是用具象化方式,对“轮回”不是“重复”的最佳呈现了。 所以,我并不觉得西方人受限于自身的文化,不能理解被东方文化定义为天人合一才有的通感,和这种通感衍生的概念传承。事实上大部分东方人也只是背诵了概念,并不真正能感知和理解,有什么好骄傲的?西方人一样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接近那些玄之又玄的核心,并用自己语言表达。有实际体会的人彼此总是能懂得的。这不需要什么血统文化认证:它来自于心灵内部。 禅意,是我在西方文艺作品中见得越来越多,而在国产作品中越来越少的东西。 另,我也好想公主和亏哥能有帕丁森和尼尔那样的关系啊。 多好~多美~而且也完全解释了为什么公主对他另眼相看。 但设想了一下,不太可行:亏哥的时间是线性的……他辟邪化了,辟邪寿命长,力量强大,但没有可供轮回的灵魂…… 这蠢货……不由得想起那句:“怎么能一直选错呢?”孤独也是靠的真本事。 哦不,他许也不是他自己选的……剧情里乌梅就差没直接跳出来说“我可以做灵魂改造和改变事业编制”的话了…… 到底乌梅这人本性如何,我相当存疑,但也不能冤枉他。

山的那一边,其实还是山

清空lofter之后呢,网站又出现VPN外打不开的状况。爱发电吧,不设浏览权限我还是怕被同人圈的人攻击。设限吧,又成了商用……(忍不住就想那么多确实在商用,并且还觉得赚得不够的人“心理素质”怎么那么好?如果这就是这年头的必备素质,我确实能混口饭吃就该知足,别指望其他的了。)有些话是不方便在微博环境说的,自然微信更不行。 于是我又失去了表达的平衡渠道…… 感觉更不想表达了……只能内部消化,于是最近的梦简直迎来一个高峰。可惜我无法记录下来。 最近看《山河令》很让我开心了一下下。 不过也就是一下下。沉浸式这种事似乎跟我是无关的,从很小我就会抽离出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看自己。那种开心很像小学到初中年龄段的人,凭着浅薄的社会经验和对人性的认知,而自以为了解和能掌控事情全貌而产生的那种开放和主动的态度才能得到的。我也曾和信任的朋友或者和简单相交,并无任何交集的人进入过那种状态,回想起来完全是不设防也不动脑的傻乐,和什么想通一个问题,被启迪,或者是突破自己,看到真实的那种喜悦全然不同。但也算是一种是非常简单,唾手可得的开心——它居然让我觉得陌生。 它加上它衍生出来的综艺娱乐,完全就是“爽文”的路子——讽刺的是,开始我注意到的时候完全是一种错觉:龚俊的某些剧照流露出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公主。虽然公主是不睁眼,不用眼睛说话的,但我想如果睁眼,就是那种感觉:他在看你,很专注,但又不完全是在看你,他透过看你,看到了很多别的东西,又绝口不提。到这阶段,也只是看看照片,随后我就把整天推送各种花痴追星圈副产品的Lofter删了。然后看到电视剧本身的时候,就很震惊地发现了张哲瀚(我是有多不注意长相……龚俊严格来说并不是长得多完美的人)——那种单纯到带点奶气的精致长相很适合演亏哥——这人还真是演过不少军人角色。但他们从个人到剧中的角色,都半点儿也不像公主和亏哥,它是个爽剧嘛——一种不怀疑不背叛不抛弃不放弃的感情,谁不想要呢?即便道路曲折,沿途有糖,终点有光(晒太阳一段的首尾反转和呼应,相当不错)。想要就看剧,多么简单。即使是我,也觉得挺爽挺开心的,何况别人。 想来现在的人就是需要并且喜欢这样的娱乐的,生活中的种种利益算计勾心斗角已经够烦人了,谁还要那么多分析思考之后去隐忍反思呢?可悲的是我就恰恰逆此潮流而去。在这种环境中,有深度的作品尚且都在因为娱乐性不够而被束之高阁,何况不具备权威性和高度的普通尝试。...

所谓不共戴天

 近两日鬼使神差重看了《律政俏佳人》1和2。若不是看到豆瓣上还挺认真的评价,我真怀疑自己是失忆了。 它可以算非常娱乐化的“开心果”型片子,一个金发富家女(被看成胸大无脑多金无能的活符号)因为恋爱赌气,而考上了哈佛法学院,之后又为了自己的狗的妈妈能出席婚礼,把不得拿动物做化妆品实验的提案递交到了国会……超扯的。但我现在似乎能明白到一些很重要的内核:民主思潮下的价值观,就是鼓励个体意志的独特和自由,有和树立权威、恪守陈规对着干的传统。即使在一部娱乐片中,它也不断在强调passion这个词,哪怕是在law这个最“free from passion”的范围。 集体意志的可贵,其基础就在于,每个人都是自由选择。而且最大限度地自信和信任外界。 否则,这种没有个人意志和自信的集体意志算什么,又要为了谁地福祉而作为呢? 然而回头就在豆瓣评论看到被莫名激怒的韭菜,大肆斥责女主角无脑,此片过于童话,以显示自己的成熟……呵呵,不知道还以为是班接到手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呢。

对待死亡和对待问题

 看到有人说“一个人对待问题的态度就和他对待死亡的态度一模一样。 ” 不由得想了一下,我对死亡的态度和对问题的态度是怎样的?它们一样吗? 如果这个理论是经过一些人验证的话,那我还真是分裂啊。 我觉得死亡不是个问题。 而一切问题在死亡面前,都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死亡是死亡,问题是问题。 活着才有无数的问题。 一旦死了,就没有问题了。 死亡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死亡是个能回答一切问题的答案,而不是问题本身。 我对死亡是完全接纳和信任的……只有它能承诺一个绝对笃定的结果:死亡本身。 而对问题……我会出现很多不同的态度,积极消极,消极到破釜沉舟、积极到瞻前顾后,都是有可能的……核心来说是:试试看再就情况和效果进行分析…… 而死亡完全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我死了,我就不在了,或者我已经不再是有问题的那个我,那还分析个鬼啊? 你看,它们对我来说,确实是两种东西……

食之无味

新买的冰激淋有两种口味,不太畅销的那种买一送一。 我妈拆盒的时候混放一起了。内包装都一样,颇有一种抽奖的感觉:不知到底会吃到哪种。 刚拆了一支,收到短信通知,于是边吃边看多抓鱼上的购物车,对比了一通京东、当当和孔夫子。终于确定哪家更适合的时候,也差不多吃完了。 咬着棍子回想:“我刚吃的是什么口味的来着?” 舔得很干净……已完全看不出来…… 回味了一下,猜:可能是没有盐的那种。 听哲学课无限接近听相声。 看书无限接近看哲学。 看美学无限接近历史+文学+哲学+宗教+社会学。 然而我们学美术的居然没有以上那些课。 好窒息。 何以解忧,唯有读书。 读书好啊,连吃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毫无印象。 还能让平板支撑的时间延长。 也比杜冷丁的镇痛效果还好。 可能上手术台只要准备一本书就好了:前提条件是够精彩。

没地儿写,随便记一下。

做了个梦很有意思。 开始是我自己在音乐练习室听一歌手和她的乐手在即兴创作方面课,好像个工作坊似的。后来听众越来越多。一个研究宗教的人说:我知道你唱的这其实是xxx。对哦,我说还真是。另一个旁听的妹子说:那是不在xxx方面,和ooo是一回事啊?乐手说:这麽说的话我也可以试试看这样——大家都好开心……我正想跟歌手说:那你到底开始是想表达啥? 然后快递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东西把我给吵醒了…… 接着睡也没续上…… 想来这或许就是雅典时代的大学吧……虽然视觉风格上它太科幻了。 没什么外在影响,我自己的梦倒是非常和谐,完全没逼迫和冲突嘛。 哎。

找个男人有那么费劲吗

做了个漫长而琐碎的梦……像个悬疑片:夜色版的云图? 其场景从亲友聚会到学校,到毕业后的工作与生活,到世界末日……时空是错乱的,而总有人重复出现,几乎走过了一生经过的所有地点,反复迷失、探索,又落入新的迷途,我却不知道这个重复出现的人到底是谁。到了最后终于发现不对,问到周围的人:现在是哪年?对方报出一个大灾变后的数字。醒来的时候却回到一切尚未开始的时候,头部受伤躺在地上,不能动一根手指,被人群接力似的传到一墙之隔的医院。出院之后才想起之前的一切,仿若南柯一梦。 而那个人说自己在时间的缝隙里游走,并没有特定的身份和年纪。我只记得那张其貌不扬的脸。而似乎满大街的人都长了那么一张脸,而它又逐渐消融其中,不可追朔。我只在路边的小店找到一首歌,在某一个时空中听他唱过,也不知以此作为线索是否能成立…… 太费劲了……大抵别人要找个男人不用这么费劲的,差不多就得了。

经验主义

国博日历连着翻了好几天的饕餮:古人真是爱饕餮啊,是个礼器上都被它霸占了。而作什么解释的都有——那就各取所需了。 最近是真的懒得说话,连自己都不想听自己嘀咕。 而话题无非还是老三篇:人性、创作。 多出来的就是疫情、工作,活路……没有一个是可以轻松愉快的。 据纸业的朋友说,北京的大印厂节后强开了几十家,我倒是不担心项目会取消,但延误几乎就是肯定的。这说明签合同坚持交稿而不是出版后支付是多么必要的事。否则人家半年不印,难道这段时间作者可以去喝风等半年?银行贷款还有利钱呢,算谁的呢? 说医学是经验主义,我发现其实一切都是经验主义。就算说是直觉、灵性这种东西,本质上也是一种经验,只是源头不可追述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听人劝,能采纳不同的意见就尤为重要了。

你在说谁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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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古剑3,都是轩辕丘的新闻联播视角,但却用了《乌衣国》和《渭水剑庐》两个故事作了上古的侧写。 本来是抓个乌金燕大长老长得胖墩墩、还跟刘姥姥似的插了一脑袋花儿的图,听这段对白,还真是有意思: 这是借长老评述越三郎的遭遇和选择,在隐射西陵和巫炤。 岑缨随后就问:要是还是在意呢? 长老:那也是三郎自己的选择。 而对于“血契”这个问题,也是对应的: 虽然“巫之血”不是血,但在责任和关系上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最后缙云确实是通过辟邪的力量,以身死而切断了联系。不,甚至他还转世为辟邪。北洛即使找回缙云的残魂和部分记忆,依然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事:“我不是他,但又不得不是他。”而从辟邪到人、从缙云到北洛,身份认同一直是他纠缠一生的重大课题。 而随后他们回到阳平,越三郎问了一句话: 这是最不经意,却又最好玩的一段了。 越三郎的立场无疑是对应巫炤和西陵的,因为魇魅的诡计和所借之刀,新婚的余梦之选择为了回报父母之恩而刺了越三郎一刀,要取他的心头血。 这个跟云无月也纠缠不清的魇魅的心理动机则是:看不惯越三郎的样子。而同时还要训云无月:族人也不会接纳你! 不行,虽然挺悲哀的,但从这关系和行为对照上我就要笑死:这是在暗示,虽然缙云是“轩辕丘的利刃”,实际上要取巫炤甚至西陵的,另有其人,并且连立场、动机都清清楚楚讲明白了。 好了,话说回来,越三郎这么一问的意义在于:确认了余梦之是明知自己在做什么,还依然要这么做,并且做好了自己也给他陪葬谢罪的心理准备的。所以说她心狠,而这种心狠对应的则是缙云——知道杀了巫炤自己也会死,但他还是要为了轩辕丘这么做。轩辕丘知道缙云这么做了会死,还是要他这么做。 这么一来,“轩辕丘新闻联播”里对巫炤的描述“是个对他人和自己都狠心”的说法,瞬间就翻转了:到底谁狠呢? 事实上仔细一想,“墓”这个意象和客观存在,两边都有。首山落入魔域,而其实是一座空墓;无名之地,有实而无名。 从巫炤、怀曦到作为“背叛者”的候翟,都是对自己造成的后果的负责和自罚,对象是西陵。轩辕丘则从未有任何悔意甚至承认自己造成了很糟糕的后果。乃至于全篇都在宣扬缙云的“不后悔”和“为了天下苍生没有别的选择”,为这段历史辩白。这“天下苍生”唯独不包括西陵——若是没有西陵,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天下”。这和缙云的“我能保护所有人”的“所有人”并不...

漫长的回归

"You know what it’s like to wake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with a vivid dream? And you know that if you don’t have a pencil and pad by the bed, it will be completely gone by the next morning. Sometimes it’s important to wake up and stop dreaming. When a really great dream shows up, grab it." — Larry Page 这简直是亲身体验了。然而记不住的还是记不住。 而且如果梦到和现实有关的,就会因为似乎一直都在重复某种轮回而觉得烦躁。 但我最近好像还真常常梦到现实生活呢……真是累人,就跟没睡似的。醒来浑身都疼,脑子也没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就好像加了一夜班。 昨天梦到想离开一个好像在集训的地方(因为太过无趣),但并不知被集体送去的那个地方在哪儿。 百费周章地搞明白了,居然在宁夏和甘肃交界的地方,那么远。跟一帮人盘算着要骑车回去得多长时间……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沿途能在哪儿储备水粮。 唉……能不累么…… 可能是投射了大扫除的感觉吧。 没有比整理和善后更让人疲惫的了——买东西让人憧憬未来,而扫除只是让人忏悔过去。 一切东西都会改变和贬值。最可惜的就是,它还从来没有机会完全发挥自己原本具有的作用,就风流云散支离破碎了。真浪费啊。 如何不被这种现象触动呢。 而明明没用,我还都舍不得扔。 还有就是,每次大扫除手都会干得受不了。 如果今年平时多勤快点,应该不用这么折腾吧。 这是我回来之后第一次在过年前大扫除,真是漫长的回归……好像任何类似的事,我恢复起来都特别慢。

远近

做了个梦。 旅行去到的一个少数民族的领地,有一条河,在旅途接近尾声的时候路过它,发现它流泻的河水居然像钻石一样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太不可思议了。走进细看,发现是因为它的河水里还有大量的冰块,那些光是冰折射出来的。 我的驻足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为了躲避越聚越多的人群,大家纷纷比赛似的越走越近,唯恐前面的人挡住自己。最后甚至争先恐后地淌进了冰冷的河水中。 然而视觉效果还是远眺的时候最好。

May it be

"Somewhere between the bottom of the climb and the summit is the answer to the mystery why we climb." — Greg Child

去你妈的余烬

(合理推测)自从后妈编剧在发布会上说了一句“余烬”之后,这个词就特么焊在角色身上了。而玩家和同人作者更是对这个词玩味出百转千回又千人一面地缠绵悱恻。 而我是完全无法共鸣的,所以也就不公开说了,但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最让我喜欢巫炤的一段情节,恰恰是在西陵,北洛一行渐近巫之堂,獍妖扑出去袭击,被他们打散了骨头。(玩家干的,我并不想这么干)。 姬轩辕:”巫炤,这不是我们的世间了。你和我都只是旧日的影子,该归去了。“ 巫炤:”便是残影又如何?“ 首先要说的是:不难理解他们依然觉得如巫之堂众、余梦之、因铁山一样,獍妖也是被巫炤操纵用以阻碍他们的傀儡。但如果不是呢? 云无月就很明确地说过:余梦之是自己选择的。 如果不是又当如何? 什么样的人会觉得别人的自由意志都是被强权操作的结果?”境外反动势力的操纵“?熟不熟悉? 其次,姬轩辕这句话让我想起无数次听或老或疲者说过的”子孙自有子孙福“的改编版:我们是没办法了,只能交给年轻人去——去干什么呢,这关键部分通常是隐而不宣的——去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去承担、去牺牲呗,不然还有什么? 正是因为老一辈想用年事已高,对自己在造成的后果作壁上观罢了。哪怕他们其实正老而不死地享受着从后代那偷来的安逸和尊荣,所凭借的还是那个:我生了后代,那么我就拥有这种权利的吊诡逻辑嘛。 巫炤不买这个账。他没有这种想法,一直放着司危不用(在某些人看来就是,甚至仅仅是骄纵,真的吗?)。而与之对比:隔了几千年,姬轩辕不还在理所当然地,拆整为零地使用着缙云么? 他不买这个帐,自然就是要自己解决、自己承担、自己牺牲。没有一次不是让司危不要纠缠在其中的。这充分说明,他不认为“历史过去了”是让他人李代桃僵的理由。 我还在,就是我的事。 假手以人,作壁上观,坐享其成? 他仿佛就在用已经不是活人的立场在质问一句:你是死人吗?即便时至今日,我也不是! 不死,自然没有妥协、没有让步,没有垂垂老矣听之任之的莫可奈何,更没有随波逐流利弊相较和粉饰太平——追根溯源,也就是上古他们会分道扬镳的根本原因。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他的内心有一股如烈火一般升腾向上的力量,难以改变的本性。所以在这种认知前提下,他和和北洛心态决然不同……这是后话了。 人死的是心,不是身体。也无怪乎诗人会写:“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相比之下,缙云才...

2019

终于过去了。 这一年失去了很多原本以为“拥有”的东西。 “拥有”也原本是一种自以为是而已。 和我无关的还是无关,和我有关的也不会免除。 一切都不会改变,还是按照应该的路走。 不需多想。 现在淳朴的操作面上的愿望是:在4天内有质量地画完这8张稿子。 阿门。

所谓坦诚

"Never waste your time trying to explain who you are to people who are committed to misunderstanding you." — Dream Hampton 对。没有“误解”,只有“预设”。 既然都有预设而不求证,那也罢了。 何必勉强呢。 祝老师在微博说特烦什么小戏骨红楼梦。 我说到中国和朝鲜(甚至苏联或者纳粹德国)共有的“小干部汇报演出”风格,不少人点赞。我就知道一定有看不过现眼的,果不其然,早上就看到两条:美国也有秀兰邓波儿啊;中国朝鲜之外也有小大人啊。 得了吧,连曲艺和现代影视文艺都分不清楚的货色,又有自信跟人讲白粉、和面粉、糖盐一样都是一样的白色粉末?自己家百鬼夜行跳梁小丑横行,别人家也有疯人院,就合理了? 连批驳的基础价值都没有,直接删了了事。 反正以其智商,要秀愚蠢的机会多得很,也不必我大发慈悲。 昨天,不,其实是今天凌晨看《迫降航班》还挺有意思。 重点不在航空事故的刺激,而在于事后机长对自己人生的反思和坦诚:一旦要坚持那个虚妄的自恋,那么会一步步地离上帝越来越远,失去一切。这也就是西方宗教“告解”的意义吧。 这精神很值得学习和思考。 那我也坦诚一下:感觉不到爱和尊重,镜面反射客观事实,凯撒的归凯撒也符合常理。 不爱就是不爱,没什么好粉饰和遮掩的。 用不着。不需要。

阿飘是自己的机长

最近我还是卡。 但属于睁着眼睛在卡。 昨天一边起草图一边听了大半截的《中国机长》,才意识到是之前的民航迫降事件。 但那浓郁的新闻联播腔(动辄就必归于爱党爱政府)+政绩汇报演出(大阵仗都是在表演“我们的准备工作和行政领导那是刚刚的”)+加标杆人物的套路(从杨利伟到焦裕禄王进喜到雷锋,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实在是削弱了不少原本该有的事件魅力。但看明白了他们的运作流程,还是挺好的。甚至觉得之前一个不想做地勤的朋友是对自己的职业不够了解而妄自菲薄了也没准。连公园划船都晕,火车、甚至连地铁都晕过的我,从来不晕机,不晕耶就罢了,还超喜欢遇到气流。乃至于很是羡慕机上的乘客……好想把自己换上去——一旦出事,就像是圣埃克苏佩里的死法。对非飞行员的民众来说,太奢侈了。 为什么能不晕呢。想来也是个心理问题。 地面的晕动现象,一直对抗的是自己的体重:物质存在。而到了几千米高空,风已经大到连飞机的重量都不算什么。类比起来,人就如同站在风中漂浮纸片儿上的蚂蚁,连灵魂都是轻盈的。除非一下高度暴降几百米……那反倒是一种失重感。总之就……挺爽的。我小时候甚至喜欢跳远和跳马,就是那种摆脱重力控制的感觉…… 时常有人跟我说,开车不晕。没准我这种人,到了另一个极端?地上狂晕,而飞起来不晕。 可能我前世是一只鸟,或者只需要飘着的什么东西,比如鬼魂。 也对……谁还不曾飘过么? 从最近的体验看,人的悲喜并不相通的说法已经被滥用了。 并不是不相通,而是由上而下通,由下而上则不通。你看到的,别人永远看不到,或者能,五千年以后……多绝望啊。 之前在哪儿看的“向下原则”?并不仅仅是物质分配,精神上也是如此。除了往更高处去,别无选择。 天和地只会越分越开,这是个膨胀的宇宙。 只是有人并不为这种现象所束缚不为它的无常而挂碍而已。 而我不够高,我还束缚着呢。 可能这就是出于静风的平流层的尴尬。上不上,下不下。原地待着缺氧失温失压,要上升需要专业设备,要下降可能撞到山……机长,咋办呢?机长:试试吧。 饶是最后我们还可以回到飞机这个问题上,厉害不厉害?

贪婪的文艺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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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翻豆瓣,看到这个主题不由得会心一笑,没跟人谈过的亏哥的问题,竟在学姐的研究中,得出完全一致的答案。 分明是大相径庭地关注点和探索方式,甚至关注的对象在存在形式和语言上完全不同。纯艺术的形而上和同人的通俗甚至滥俗,竟如此殊途同归的理由,可能出了探索深度的近似,还有探索方向的一致:“人性的出路”。 …… 这说明…… 我好像又把事情搞到很尴尬的供求不平衡的层面了……就如同我的人生一样地错位。 看得懂这个的人,根本不会去玩游戏。 而玩游戏的人,最多觉得哇这语言看起来好狂拽炫酷逼格高哦。 说到底我不该去玩这个游戏。 可不玩它,我如何能想到这些问题呢? 自己根本不会跟这样的人和问题有交集。 ……算了。 行吧。 经授权转载 赖巍 @ 豆瓣: 《一座房子》

贪婪

家人无异于一种会彼此无限次原谅的关系。 因为血缘是切不断的——可以说是被逼无奈地包容。 巫之堂的人原本是放弃了故国和血缘而出走的巫之民的群体。外人说起来他们的共同点是巫之血,但明确有说:巫之血不是血,只是一种力量。 所以他们关系的本质是能力和精神共识。 无论巫炤、怀曦、侯翟和司危,原就都是没有直接血缘关系,却又胜似家人的关系。 他们才无条件地接纳缙云,也是出于对能力和精神的接纳和认同——这跟轩辕丘的意识形态是完全不同的。 缙云不接受“家人”,他们就不说,然而实质上的关系远胜过真正的血缘和家庭。而要说其贪婪就在于:不接受“名”,却要了“实”。同时他的自我贬低其实暗含一句潜台词:你们不需要我回报,而我的无以为报是正当的。 …… 难怪上辈子是饕餮,下辈子是貔貅,这也太绝了!!!